交响乐《王羲之》“二改”专家修改会发言摘编

                                  思政路线内涵深刻打通课内课外双课堂寒假期间,丰台二中的学生走进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在“行走”中了解历史,感悟革命文化和民族精神。“参观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让我更直观地体验到了课堂和教科书上所讲述的历史,更深地激发了我报效国家的热忱。”丰台二中学生许怡在参观后说。这是丰台区“行走的思政课堂”其中之一。

                                  要深入学习研究宣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深入阐释这一重要思想的重大意义、科学体系、丰富内涵、精神实质、实践要求,在推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研究宣传往深里走、往实里走、往心里走上下功夫。把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学习研究宣传贯穿到阵地建设、学术研究、智库建设、课堂教学、人才培养等各个环节,融入各类研究任务和成果中。  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

                                  ·列宁指出,新经济政策的基本的、有决定意义的、压倒一切的任务,就是使我们开始建设的新经济同千百万农民赖以为生的农民经济结合起来。他强调,应该弄清楚,新经济政策在多大程度上能做到既建立这种结合,又不破坏我们在不熟练的情况下开始建设的东西。这表明,列宁在实行新经济政策的退却时仍然注重为建立完全新的社会主义经济,为实行新社会主义经济的进攻积累力量。·《列宁论新经济政策》中所体现出来的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对于我们今天制定经济政策,包括处理好计划与市场的关系,还是可以有所启发的,事实上在有些方面我们今天的主张与列宁的观点是一脉相承的。

                                交响乐《王羲之》“二改”专家修改会发言摘编

                                探索具有中国气质的交响乐创作  周湘林(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教授):  《王羲之》是叶国辉教授近年来在音乐创作之路不断探索、总结、实践的重要成果之一,通过修改打磨,作品在交响乐的音乐结构、音乐语言等方面更加凝练,管弦乐队的配器以及舞台演奏、演唱方面均有一定的提高。

                                  自中国第一部交响乐作品《怀旧》(1929)诞生以来,中国作曲家在交响乐创作领域不断探索。 从全盘照搬、全面模仿和学习,到今天已初步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交响乐创作,整个探索过程充满艰辛和曲折。

                                  叶国辉教授自其《晚秋》的创作开始,就有意识地注重中国特色的当代呈现,形成以“单音”构筑、缠绕式音型状态为主要特征的创作模式,形成了一定的个人风格。 如何在音调、语言、神态等方面,通过恰当的交响语言准确展现中国气质、体现中国审美,不仅是《王羲之》需要进行不断的探索,也是整个中国音乐界的孜孜追求。 平衡配器比例,改进扩音方式  于阳(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工程系主任、教授):  《王羲之》用交响乐思维和语言展示中国传统文化,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在思想性和艺术性上都具有相当高度。

                                经过“一改”,作品从表现形式、整体结构、音乐语言、个人风格表达等方面,均有整体性的提高。   为帮助《王羲之》进一步提高,不断接近经典,提两点修改建议:一是,在女高音独唱开始后的部分,乐队音响略显厚重,独唱部分不够清晰,建议在配器方面有所调整,对整体比例作平衡;二是,童声的扩音方式有待改进,现在的声音显得不够自然,在效果上与整体音响也有所脱节,没有充分融合,建议从技术上进行改进。

                                继续打磨提高,增强艺术感染力  杨小勇(浙江音乐学院教授):  《王羲之》是一部艺术价值很高的音乐作品,内涵丰富,气势宏大,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竹笛、童声和女高音的运用,构思巧妙,打动观众。 从“一演”的整体效果看,作品完成度很高,但还是存在一些问题,需要在后续排演创作中继续打磨提高。   第一,女高音在张力、表现力、咬字以及对韵律的把握方面都非常准确,但因音域相对较低,导致很多地方听不见歌词,尤其在唱到“仰观宇宙之大”时,问题比较明显,希望后续加强。

                                第二,小女孩的童声演唱给人原始感,没有训练后的生硬感,让人听起来很舒服,但目前小女孩因为扩音而与整体音效有些差异,建议适当调整,使音效结合更贴切。

                                另外,小女孩在表演上还不够成熟,略显紧张,后面可以多给予指导和培养。

                                不断探索民族音乐与交响乐的融合  许舒亚(上海音乐学院教授):  《王羲之》“一演”很成功,无论是乐队、指挥的配合,还是竹笛、女高音、童声的表现,都很投入,对音乐的诠释也非常清晰。 就作曲而言,叶国辉教授的创作在国内显得较为独特,其本人对音程的设计非常专注,形成了一定的艺术个性。

                                  从宏观的角度讲,交响乐的结构与话筒的使用是中国音乐界长久以来的问题,《王羲之》的创作展演不可避免地面临这两大问题。 在西方传统意义上,真正的交响乐并不采用话筒,但中国独特的民乐乐器、人声演唱等,由于自身特点无法脱离话筒,造成一种矛盾;在交响乐结构方面,西方以黄金分割点作为曲式结构的惯例,未必适合中国民族音乐的表达,尤其利用唱词形成一种结构时,因此,如何将民族音乐与交响乐更好地融合,需要包括《王羲之》在内的所有中国交响乐进行不断探索。 另外,建议《王羲之》的演出周期缩短一些。

                                完善作品细节,打造经典力作  徐昌俊(天津音乐学院院长、教授):  交响乐《王羲之》采用现代作曲手法,将中国古代文人、文化与现代交响乐有机融合,将传统与现代有机融合,将东方元素与西方元素有机结合,是一部集思想性与艺术性于一体的优秀作品。

                                  如何帮助《王羲之》不断修改完善,打造成为经典力作,提四点建议供主创参考。

                                第一,目前竹笛的出场次数偏少,作用发挥得不够充分,希望后续多作加强;第二,在女高音的人声与音调的设计、节奏和韵律的处理等方面,显得有些拘谨,与整部交响乐乐队的手法相比过于保守;第三,在童声部分,适当穿插器乐段,使整个作品结构更有机;第四,女高音的语汇和乐队的语汇之间结合得不够自然,可以稍作调整。 展现“书圣”的豪放气质  汪涌豪(复旦大学教授):  《王羲之》的音乐结构在继承古典音乐均衡性特征的同时,又有一种跳动的、浪漫主义的色彩,富有浓郁的现代性。 从题材的角度看,用音乐的艺术形式表现“书圣”王羲之的形象无法面面俱到,但王羲之潇洒、豪放的倨傲性格可以着重表现。

                                  历史上,王羲之辞官后与道教徒的来往非常密切,同时道教作为中国本土化的宗教,历史源远流长,具有鲜明的中国传统文化特色,如果可以在交响乐中适当地融入道教音乐的元素,既体现出王羲之与道教的关系,也使作品更具中国传统文化特点。

                                另外,向主创推荐一本研究王羲之的著作《迈世之风:有关王羲之资料与人物的综合研究》(祁小春著)。

                                该著作资料丰富,考证兼具论述,对“王羲之”的主题创作或许有所裨益。 赋予更多象征意义,提升作品民族化表达  罗怀臻(上海市剧本创造中心艺术总监、一级编剧):  从整体来看,《王羲之》有三点独特之处:第一,在音乐作品的文学性方面,可以感受到作曲家对生命的回顾,有平淡,有自由精神的张扬,也有对隐逸的向往;第二,《王羲之》是在新时代特征、新时代审美的时代风气下产生的作品,不同于过去技巧性的创新,而是整体性的创新,这种创新也是对个体生命的体验和民族文化的回顾;第三,在民族化审美表达的把握上,《王羲之》处理得十分恰当,将经典性和民族性、规范性和个别性进行了有机结合。

                                  除此之外,希望作品在民族化、个性化表达等方面可以进一步提高,比如为竹笛、女高音、童声等元素加入象征意义,提高交响乐的整体表现力,使其成为作品深层的一部分。

                                交响乐《王羲之》“二改”专家修改会发言摘编

                                  不过,张卫华同时指出,从生物发展和生命活动的规律来讲,总会出现特殊个例,某个规律一般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个体差异。

                                  张忻鑫说,从不后悔选择了警察工作,更不后悔选择了枯燥而且默默无闻的刑事技术岗位,“我一直都记着中国刑警学院的院歌中的歌词:童年的偶像是除暴安良的好汉,少年的迷恋是英雄虎胆的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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